一个年轻人,手术如何的牛逼,如何的惊艳,如果没有一个上级的背书,他连手术台都上不去。
或许有人会说,这样不行,是,这样的确会让一些天才发展缓慢,但安全怎么办?
谁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去让天才练手?所以这次发出信息后,年轻的医生格外的兴奋,一旦被选入,最起码少走五年的临床路。所以,没人是傻子。
几个骨科主任几乎是前后脚到的医院。他们脸上还带着点宿醉未消的疲惫,或是被老婆从被窝里踹出来的怨气,本想借着过年、值班辛苦的名头,在科室露个面,点个卯,然后就去补觉或者应付亲戚。
结果一推开各自科室的门,好家伙!
创伤骨科示教室里,乌泱泱坐满了人。主治、住院医,甚至几个规培的、实习的都挤在门口,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手里要么抓着笔记本,要么端着咖啡杯,神情严肃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几个今年有资格竞争住院总的小伙子,更是站得笔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连返聘的老专家,都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在研究不知道谁打印出来的、关于那新材料力学参数的论文摘要。
几个主任心里都有一种怪异的疑问:“你们都不过年吗?你们都没有丈母娘吗?”
几位主任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郁闷、憋屈和一丝大势已去的无力感。
他们的想法是今天你坐庄我敷衍,明天我坐庄你配合!在赤裸裸的、关乎个人前途的学术机遇和技术风口面前,这些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命令可以含糊,但利益是清晰的。谁都知道,能进入这个新材料编组,意味着什么。那可能是一条通往更高平台、更快晋升、更广阔学术视野的捷径。在真金白银的前途面前,主任的暗示和可能的秋后算账,苍白的像是一张纸用过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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