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谁呢？

        级别不能太低，也不能太高。

        也就寻思了十几秒，然后：“这个事情，我先问问白主任，具体的等商议一下。”

        本来看张凡要打电话，两人眼睛是放光的，真的是放光的，就像是野地里的狼一样。

        结果听到说是给一个主任打电话，两人又有点失望，而且相互看了一眼，像是说：“张部是不是要推辞啊，一个主任能干什么？”

        电话响了三下都不到，就接通了。

        张凡还没说话，小白就在电话里亲热地说道：“领导过年好，我给您拜年了，您有啥指使吗？”

        “呵呵，你也过年好，有这么一个事情……”张凡把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又说了一句：“你考虑一下，或者找几个专家领导地咨询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项目。”

        白秘书在电话里，就一个字，好，说啥都是好，其他啥都不问。

        挂了电话，百里侯和发改老大眼神相互你来我往的交流了好几下。

        然后，百里侯端着酒杯，那么大的一杯酒，咕噜一下就全喝了，喝完就迷糊的询问：“张部，这个白主任是哪里的神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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