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揉了揉眉心,这几乎是每年春节期间部分医院的保留节目,只是没想到今年茶素也这热闹。
还没走进烧伤科病区,就隐约闻到一种混合了焦糊味、消毒水味和药膏味的特殊气息。走廊里加了几张临时床位,护士脚步匆匆。
而且走廊里时不时的会冒出一个焦炭人一样的患者。
“张院!”烧伤科的古丽主任正好从一间病房出来。
“情况怎么样?”
“重度的有三个,都是手部或面颈部深度烧伤合并吸入性损伤,年三十晚上送来的,一个孩子玩的什么鱼雷捏在手里炸了,右手掌毁损伤,保肢困难;
一个是年轻人放礼花弹,哑火后低头去看,结果近距离爆了,面部深度烧伤,呼吸道灼伤;
还有一个是卡式炉爆燃,上半身烧伤。这几个都做了紧急清创、减张、气管切开,现在在抗休克、抗感染、维持脏器功能阶段,还没脱离危险。”
古丽语速飞快,带着疲惫后的沙哑,“中轻度的占大多数,主要是手、脸、下肢的II度烧伤,清创包扎,预防感染,问题不大,但过年都得在医院过了。”
说着话,张凡走进一间病房,里面住着两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一个右手裹着厚厚的纱布,吊在胸前,脸上涂着药膏;另一个额头和脸颊有片状烧伤。看到张凡进来,两个孩子眼神躲闪,带着后怕和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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