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说,只要皮肤在,往往情况会好很多。比如一个手指头的残端包埋手术。
如果有皮肤,残端包埋手术,就可能变成想办法保手指头。
如果皮肤损毁了,就算手指头的骨头是完整的,也要残端包埋了。
出了烧伤科,张凡又和王红去了眼科病区:相比烧伤科,眼科病区更显拥挤嘈杂。
孩子的哭闹声、家属焦急的询问声、医护人员安抚解释的声音混在一起。许多患者或家属眼睛上蒙着纱布,神情焦虑。
眼科值班医生此刻嗓音已经有些哑了,正对一个抱着不停哭闹的五六岁男孩的年轻父亲交代:“角膜深层异物取出来了,但角膜有裂伤,做了缝合。
现在最重要的是绝对制动,不能让他揉眼睛!你看好他的手,要是把缝线揉崩了,或者引发感染,孩子视力可能就保不住了!明白吗?”
“明白,明白,医生,我们一定看好!实在不行,我就把他的手绑起来,医生,孩子的眼睛真的没有……”父亲连连点头,满头大汗。
当医生看到张凡,像看到了救星,快步走过来:“张院,您来了。我们这几天快被烟花综合征淹没了!
最多的是角膜、结膜异物,沙子、碎石、未燃尽的火药颗粒,崩进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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