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尤其是在创伤骨科的主任脸上停了停,然后继续:“我们和许仙主任的团队,在北欧期间,已经使用我们的复合编织加强修复系统,为几位类似伤情的运动员进行了手术,早期效果非常理想。
结合这个病例,我们的初步方案是:在关节镜辅助下,对病变肌腱进行微创清理,然后使用我们特殊处理的多股可吸收诱导再生编织带,采用改良的……”
王亚男说完,坐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驴脸依旧,但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意思很明确:人是我带回来的,技术是我和许仙验证过的,方案我也有了,这第一炮,理所当然该我来打。
王亚男的不高兴,其实从决定要回茶素,她就不高兴。
她当时就给考神说了,你是不相信许仙的材料,还是不相信我的手术水平。
老娘都来北欧了,做了好多台手术了,也算是证明过了的,现在你说要回去做。
你玩老娘?
当时就翻脸了。
考神各种解释,王亚男就一句话,你少来这一套,你心里清楚!
擦着汗的胖子偷着问许仙,平日里她就是这样?这尼玛比姑奶奶都难伺候啊。
“你以为呢!”许仙脸上带着愁容,心里是幸灾乐祸的。这几年,他是真的被王亚男欺负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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