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晓玉的办公室里,茶素大总管站在窗户边上扭着腰,坐了一天了。
行政楼不高,才四层,刚一低头,就看到老太太的大红旗出门了,保卫科的副科长如同狗腿子一样,趴在窗户边上,嘴里冒着白气,脸上笑的和菊花一样,也不知道给老太太嘀咕着啥。
欧阳最早的时候,座驾是四个圈,还是政府淘汰下来的,值钱的也就剩下四个圈了。
后来张黑子从烟草抢了几辆豪车,都是给当时请来的专家预备的。不过还是给欧阳弄了一辆大奔驰。
欧阳嘴上没说啥,不过平日里主要是还是坐张凡的红牌酷路泽。
张凡以为老太太不喜欢车呢,结果等政府奖励了几辆红旗,尤其是送来了一辆崭新的红旗,如果车头挂上红旗,车顶按上话筒,直接就……
然后,欧阳再也没坐过张凡的车了,用老太太的话来说,一个破丸子车,坐着还不舒服。
反正欧阳的这个红旗车,在首都没什么几环几环不让走的说法。
看着红旗的尾灯,闫晓玉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她也发现了,张凡和欧阳有一点特别的像,就是和普通工作人员能说到一起,反而和管理层像是仇人一样。
本来,闫晓玉觉得自己在医院的威望,不是第二最少也是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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