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晚上恰好有场小范围的、只有科室主任和骨干参加的病例讨论沙龙,地点就在某位副院长雅致的书房里,清茶一杯,投影一打,讨论的都是本院压箱底的疑难病例,态度极其谦逊诚恳:“请茶素的专家不吝指教,我们学习学习。”
讨论完,自然又是便饭招待,氛围轻松得像老友聚会。又或者,某位专家的研究方向恰好与本地某位主任的兴趣点重合,立刻就会有人牵线搭桥,安排一次深入的私下请教,时间地点随意,甚至可以是咖啡馆或茶馆,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细节处的关照更是无微不至。专家们随口提一句这边气候干,嗓子有点不舒服,第二天房间里就多了加湿器和润喉茶。
哪位专家看起来略有疲惫,立刻会有恰好路过的接待人员关心询问,团队里一位女专家提到喜欢本地一种叫软儿梨的冻梨,结果接下来几天,餐后水果里总有那么一小盘化得恰到好处的软儿梨,甜澈心扉。
这种热情,厚重、周到,却又不让人觉得是刻意的公关,更像是发自内心的、对家乡来的贵客和真正技术大拿的尊敬与亲近。它不张扬,却无处不在,像兰市冬日里虽然不猛烈但持续散发的暖气,让人周身舒泰。
张凡后知后觉,吕淑颜说起来的时候,张黑子还显摆,“咱们肃省穷,但人是热情的,这地方的人热情大方把!”
团里没人明白吗?估计只有黑子和一群只懂技术的不明白啊。
比如吕淑颜就单纯的觉的是自己的技术魅力,人家肃省人本来就大方,至于自家的院长,可能是个南方移民过来的假肃省人!
“院长,这肉,越来越香,酒,越来越醇,话,也越来越好听了。”
有一天晚上,老陈担忧的进了张凡的房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