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男和张凡一样,眼大肚子小。比如这个肌腱缝合材料,她想的是,等打开局面以后,转身就把考神给踢了。
然后自己科室自己搞,她都想好了,到时候科室扬名天下,经费多的都能溢出来。
以后,科室的经费用一份,扔一份。再也不用看张黑子的脸色了,甚至张黑子态度好,还能给张黑子三瓜两枣的让他偷着乐呵乐呵。
结果,到了北欧,许仙一问三不知,啥都不懂不说,还天天提心吊胆的深怕生活腐败犯错误。
这让王亚男能不生气吗。
她现在都有一种感觉,等后期,弄不好,考神能把他们他们两踢出去。
北欧的冬季,日头吝啬的如同一个煤油灯。
但奥斯陆大学医院骨科手术中心的无影灯下,却亮如白昼,甚至比北欧短暂的白天更加耀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冰冷的气息,混合着一种无形的、紧绷的专注。
王亚男站在主刀位,已经刷手、穿衣、戴好手套和放大镜。今天的手术是一位挪威顶级高山滑雪运动员,曾获世界杯分站赛冠军。
他的跟腱陈旧性部分撕裂合并严重肌腱病变,这位运动员尝试了长达八个月的保守治疗和一次不成功的微创清理,但跟腱局部的疼痛和发力时的卡顿感、无力感始终存在,严重影响了训练和比赛状态。
北欧本地的运动医学专家会诊后,认为可能需要传统的开放手术进行彻底清理和加强缝合,但创伤大,恢复期长,且存在影响肌腱滑动功能和术后疤痕粘连的风险,对需要极致脚踝爆发力和敏感性的滑雪运动员来说,是下下之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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