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地方不一样,申请竞争激烈,研究压力绝大,完事还有审计纪检的过来瞅一瞅。
再看茶素,实在研究不出来了,到张凡办公室低个头,说一句,我们是业务科研,剩下最多就是闫晓玉念叨几句,然后第二年经费少一点而已。
不过,模式不同,有略也各有不同。
这才是张凡总觉的医生好挖,科研难请的原因之一。
按照张凡的想法,人家国家给钱的,能看上咱们自谋出路的吗?而且,咱们还是只是个医院,非医疗口的,对于茶素医院,可能几乎都不用眼皮夹一下的。
但现实中的事情是,水木这边热情的都过头了。
“张院您千万别客气!”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茶素医院在结核疫苗和药物研发上的成功,我们是久仰大名,佩服得紧!
你们有明确的临床需求牵引,有成功的转化经验,这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我们高校有基础研究的力量,但有时候离市场、离真正的疾病解决方案,就是差那么一层窗户纸。跟你们合作,是强强联合,是真正的产学研用结合!我们求之不得啊!”
接着,吴院长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诉苦:“不瞒您说张院,我们现在压力也大。
国家的科研评价在变,光发论文不行了,得看成果转化,看对国家战略和人民健康的实际贡献。
我们学院那么多优秀的年轻人,博士、博士后、青椒,个个都是顶尖名校毕业,手握一堆高因子论文,可未来的路怎么走?留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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