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桥如坐针毡地站起来,张了张嘴,最终只干巴巴地说了句“谢谢院长”,然后像梦游一样,挪出了办公室。
赵艳芳等老薛走了以后,就问:“医院是不是小金库又要溢出来了?”
“这是你能打听的事情吗?再说了,医院哪里有小金库,你不要血口喷人,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赵艳芳撇了撇嘴,很是一种不理解地走了。
她觉得,你自己都不看好的科研,为啥非要强按牛头地让人家喝水,人家现在知道错了,你还不罢休,真的是有病!
走廊里,薛晓桥感觉脚下的地板都是软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投降不成,反被塞了一嘴的军粮。
神外医生办公室。
一群老爷们或坐或站,或靠在窗边,眼神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看到薛晓桥推门进来,那副魂不守舍、欲言又止的模样,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一下。
“老薛,咋样?院长……骂狠了?
不过没事,院长愿意骂的,都是他器重的,你看院长就不骂其他人!”一个副主任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一边宽慰着。
毕竟老薛挨骂,是代替他们去挨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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