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现在张凡也有点头疼。
有些主治到副高级别的医生,临床手艺没话说,急诊、抢救、复杂手术拿起来就做,一点不含糊,可一到论文、科研、课题申报,一个个就跟被拔了毛的鸡一样,蔫头耷脑。
医院盘子越做越大,级别越来越高,职称晋升卡得越来越死,临床再牛,没有SCI,没有国自然,副高顶破天,想再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因为临床真的无法量化,而科研的量化相对来说是最少能被干预或者说目前相对公平的。
当然了,这里面问题也是超级多的,比如学阀,医阀的形成,肯定会成为干预评选的其中一环。
不过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停机坪上螺旋桨的风声还没散尽,转运团队已经推着保温转运床从飞机上下来了。
“我们任务完成,患者交接给茶素医院!“
一路从肃省陪着过来的医护交接的这一瞬像是放松了,也像是被解放了,但更多的是一种期望。
原本交代完病情,就没他们什么事情了,但看着对面急诊科的主任,一路陪来的主治医生,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孩子还小,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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