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年也是来了两三个年轻人,结果人家考上执业证书以后,屁股一拍,去南方了。
而且现在也不像是以前,交通信息什么的不是很发达。进了牧区想出去,连个车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啊?
张凡也吃不下去了,入口就化的羊肉也开始有点腻了。
张凡接过老陈递过来的一小碗还温热的羊汤,油脂在月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晕,香气扑鼻,但他端在手里,却觉得有千斤重。
碗边粗糙,带着牧区特有的粗粝感,就像此刻他心里那份沉甸甸的无力。
胖子的抱怨像一根针,刺破了他这一天忙碌下来积累的、虚幻的成就感泡泡。
是啊,看了一天的病,做了几台手术,教会了孟克院长怎么用新型的夹板,教会了护士大妈怎么更规范地消毒器械,大家都很开心。
牧民们感激涕零,队员们成就感爆棚,连向来挑剔的王亚男都对今天那台腕骨矫形手术的现场条件表示还行。篝火旁,欢声笑语,肉香酒醇,似乎一切都那么美好,充满希望。
可胖子一句话,就把这层美好的薄纱撕开了,露出了底下坚硬而令人沮丧的现实——没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