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草场的清晨,寒意刺骨,草地上结着薄薄的白霜,呼吸间带出长长的白气。
“老实待着,看看老百姓是怎么看病的,看看你的用户到底需要什么。”张凡检查完,给老牧民开了点膏药,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瞥了胖子一眼,“心脏泵的会,闫院已经安排科研处的人去了。你的任务,就在这里。”
胖子彻底没了脾气,蔫蔫地走到一边!
心里想的是,需求个锤子,推都推不开,还需求。
义诊点的热闹,是城市医院门诊无法比拟的。
没有叫号系统,没有冰冷的座椅,有的是鼎沸的人声、牲口的嘶鸣、孩子嬉闹和啼哭、以及各种语言,汉语、哈语、夹杂着生硬的普通话交织成的奇特交响乐。
牧民们扶老携幼,骑着马、赶着驴车、甚至步行几十里赶来,脸上带着高原红和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睛里充满了热切的期盼。
他们信任大城市来的专家,也知道张凡的名号。
上岁数的老人把压箱底的病历本、揉得发皱的化验单、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字迹模糊的偏方纸条,小心翼翼地拿出来。
病情叙述往往颠三倒四,夹杂着大量主观感受和传说,需要医生极强的耐心和问诊技巧去剥离真相。
这种义诊,对于一个医生,对于一个医院的提升是绝对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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