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自己的医院,规模还不小,能处理常见病和多发病,甚至有些简单的手术也能做。不过遇到疑难重症,还是得往市里、往咱们茶素送。”
张凡点点头,目光掠过那无边的田野。这里的人气明显比草原聚居点旺得多,虽然路上车和人依然不多,但偶尔能看见骑着摩托车、拉着农具的职工,远处田野里也有星星点点劳作的身影。
但给人的感觉是规整、有序,带着一种属于建设兵团特有的、半军事化的整齐划一感。
车子开到一个有着宽阔大门、门口立着褪色但依然庄严的镰刀锤子徽标和五星红旗的院子前。
院墙高大,里面能看到几栋颇有年代感、但维护得很好的苏式风格楼房。门口已经站着五六个人在等候,为首的是个穿着夹克、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约莫五十出头的中年汉子,站得笔直,像棵风吹不倒的老杨树。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朴素、但气质精干的人,有男有女。
车子停稳,张凡率先下车。那精瘦汉子立刻大步迎上来,伸出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声音洪亮,带着点沙哑的烟腔:“张院长!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握手的力量很大。
虽然他们已经没有军衔了,但称呼上仍旧沿用着以前的传统,农场里有排长,连长,团长。
“赵团长,打扰了。”张凡也用力握了握。
当年张凡在茶素满地飞的时候,团场这边飞的少一点。因为人家有自己的医疗体系,和上级医院。
不过等茶素医院崛起以后,兼并了很多医院,不光兼并了地方医院还兼并了数字医院,连农场在茶素的师级医院也被兼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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