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吃药的时候不都要怕苦吗?你怎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这样哪个男人会疼你啊?女人就要柔软一点儿才会有男人喜欢啊!”盛楠唠唠叨叨的说教着,满脸嫌弃的表情。
这会儿,许长安才觉得这的确是她认识的那个盛楠,也回敬他一个白眼,“撒娇的都是压根就没病的,像我这种再不吃药就有可能死的人哪儿有心思撒娇?”
“呸!”她话音刚落,盛楠就吐了口唾沫在旁边,站起身来用力敲了下长安的额头沉着脸道,“许长安,死是随便说的吗?”
长安一愣,听清他的话,却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心想怎么跟我爸一个样子,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然而自知理亏的许长安倒是不固执,乖乖的闭上嘴巴,一口一口喝着杯中的水。
水是温热的,不久胸口的凉意就散去了。然而她耳边仍然回响着盛枥的质问,‘许长安,你玩儿我’,她哪里会呢?只是动了真感情,想要郑重其事的得到他的爱和尊重,然而她到底是多想了,盛枥哪里会喜欢她呢?还好,她早早的清醒过来了。
盛楠看着她失神了,但脸色还算正常,终于放下心来,起身走到门边捡起了她拿来的门钥匙,背对着她悄悄换上了另外一把,这才回到她身边,把钥匙递给她。
长安回过神来,接了钥匙道了谢,却忍不住问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盛楠挑眉反问,“允许盛枥来度假,就不允许我来了吗?”
可盛枥根本不是来度假啊!长安刚想开口,却突然明白了什么。盛楠也不是来度假的,而是来和盛枥抢三景公司的!原来盛老夫人不只派了沈平,还派了盛楠来,足见她对三景可谓是志在必得。
然而,盛枥和她是绝对不能让三景落入他们手中的。长安别扭起来,她跟盛楠是对立的,此刻她却呆在他的房间里,和他面对面坐着,这感觉简直太奇怪了。
“许长安你够了!”盛楠完全看出了长安的心思,立刻变得有些烦躁,提高声音不耐烦的道,“你又没卖给盛枥,不工作的时候,他是他,你是你,你看看我,我跟盛枥作对,从来没殃及过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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