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枥没开口,也没有阻拦,长安就立刻转身朝门口走去,她打开门的时候觉得盛枥仿佛是要说什么的,可一直静悄悄的,他什么都没说,她离开,关上门的时候,就觉得一阵失落。
看来,她的确是很不应该的喜欢上了盛枥!长安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她必须有点儿自知之明,像盛枥那样的男人,她是绝对不能喜欢的,否则到时候必然受伤,而且受伤也不会引起盛枥哪怕一点儿同情,因为她只是咎由自取而已。
然而许长安并不知道,她在不断告诫自己的时候,盛枥却觉得无比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自己想要试图靠近许长安,甚至做些幼稚举动的时候她都要避之如蛇蝎的逃跑,难道,他真是那么可怕的人吗?
其实这就是盛枥不如盛楠了解许长安的地方,许长安并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因为除了自己,许长安其实根本不会害怕什么。
从滨城飞往札幌还要四个小时,许长安和盛枥这回没有坐他的私人飞机,也没有提前告知任何人,只是在这班飞机上定了头等舱。因为上飞机前吃过早饭,长安几乎在飞机起飞后就立刻睡着了。
盛枥却毫无睡意。虽然昨晚他们做了不少功课,许长安的准备也足够,但他能感觉到,上次刘芸收购三景失败绝非简单的收购案没通过或者准备不够充足,一定有人在他背后做着什么,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所愿。
他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佟威,可他没必要下这么大的成本,毕竟就算他没有收购到三景,也还有盛世物业,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让佟威手中那家物业公司插手进来。真正让他不安的是另外一股势力,那股势力莫名其妙的不停围绕着他,让他摆脱不了,最受不了的是,他完全摸不着源头,那股势力简直就像混混无赖,出牌从无章法!
所以这回,他也只能这么没有章法的玩儿一次了。
身边传来浅浅的平稳的呼吸,他侧过脸,看着许长安那张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沉静的睡颜,有些躁动的心渐渐不自觉的平静下来,甚至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笑了,那是那个人离开后,他很难得的安然笑容。
盛枥伸出手越过长安,替她盖了盖下滑的毯子,长安睡得太沉,丝毫没有感觉,反而很舒服似的,唇角荡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也就在这笑容中,盛枥终于觉得困了,盖了毛毯,也慢慢躺下,居然不知不觉,便一觉睡到了札幌新千岁机场。
他以为自己来的很早,却不知道有一个人已经早他一天,到了这个地方,并且此时此刻,他正坐在黎正宏的客厅里,喝着茶,等着那位所谓‘患病’的老头从温泉汤里出来。
他极有耐心,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但他似乎并不着急,甚至于对这件事是否做成,也毫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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