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雪完全停了。
次日盛枥醒来时,许长安已经不在房间。盛枥在洗漱的时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觉得自己不仅糊涂,而且对长安实在很抱歉。他和盛楠不同,在女人这件事上向来谨慎,再因为身体和工作的客观原因,将近三年来私人生活一直处于禁欲状态,所以偶然一次感性的行为后,他的理智会产生强烈的抵制情绪。
差不多八点半的时候,许长安和往常敲盛枥办公室门的方式一样,敲开了酒店房间的门。
她手里提了两个袋子,里面是简单的早点。
“盛总,这个时间酒店已经没有早餐了。”她一边抱歉的说着,一边低头进来,若无其事的摆好超市买来的便当,淡淡的解释,“便当我加热过了,因为没有带来咖啡机,只能在星巴克买咖啡。”她解释完毕,像往常一样,就准备退出这个房间。
盛枥突然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只是昨晚做了个梦?他和许长安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因为这个女人简直平静到冷漠!
不,她向来是个冷静到极致的女人,或者昨晚那个在他的阴影里走着,他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软弱、无助甚至自卑的女孩子,已经被她自己赶走了吧?
盛枥的脸上很不明显的微微扬起一抹苦笑,他和许长安还真是很像。
“你吃过了吗?”盛枥决定和平常一样,免得长安背地里别扭。
“是,盛董。”长安低头应声。
“都出来了,就不要一口一个盛董,叫不来哥哥,叫名字也没问题,你叫我阿枥,我也不会介意。”盛枥微笑着举起筷子,吃了一口便当,笑道。
长安原本是担心他吃不惯便当,毕竟盛枥是个对饭菜比较挑剔的人,所以一直悄悄关注着他的神情变化,此刻他突然抬头对她笑,四目相对时,长安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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