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门进去,热气袭来,吹散了她身上的寒意,要了杯抹茶拿铁,长安找个温暖舒服的地方,选了本杂志,抱着拿铁和抹茶饼干,蜷缩在沙发里读起来。
已经不早了,好在星巴克是昼夜营业,也没有人来赶她走。长安就安心的坐着,一直到一杯拿铁喝完,才渐渐的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感觉,疲惫感和从心底散发出的冷意,开始一点点侵蚀她,她再次起身,又重新要了一杯抹茶拿铁。
付款时,一只湿漉漉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你在这儿!”
长安回头,张莫西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喘着冰冷的粗气站在她面前,他紧紧皱着眉头,一双明亮的眼睛里泛着泪光,小巧的鼻子冻得通红,温润的唇瓣却发了青白,手指更是冰凉如铁,紧紧箍着她的手腕,好像一把手铐突然把她锁在他身边。
“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疯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去?就算是地震了,天塌了,不是还有我吗?”张莫西激动的嚷嚷着,倒更像是质问。
长安怔怔的看着他,一时不知所措。
“说话啊!”见她不言语,张莫西气得吼她,他从没在她面前大声说话,难怪长安会吓傻,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张莫西却红了眼眶,“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丢了,在这种地方丢了,我,我会发疯的!”
长安不知所措的用手覆盖住他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半晌,才慢慢的说出几个字,“别哭,别哭,我没事,我好好的……”
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她甚至从不知道这世上除了父母,会有人因为她不见了,而急得掉眼泪,而且这个人,还是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幸而还好,哭的是张莫西,她一直当做亲弟弟的男人。
她抬起手,又拍了拍张莫西的头,他的头发湿透了,脑袋冷冰冰的,把她好不容易找到些温度的手瞬间冻了冰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立刻被张莫西抓住拉下来,他急切的问,“冷吗?”
“我不冷,可是莫西,你不冷吗?”长安无措的问。
“我哪儿来得及冷?”张莫西幽怨的望着她,“都快要被你吓死了!”说着,眼眶又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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