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男子的脸藏在阴影里,天气阴沉,车外的幽光照进来,将他的脸刻画的棱角分明,尤其是眉目的颜色,都是漆黑而浓重的,带着几分异国血统的味道,但那只是因为他的母亲是维吾尔族人,所以才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会听你的话吧?”年轻男子问,“他是个很胆小的人,如果不是我的‘死’,他永远都不会和江口家作对的。”
“即便他完全听话,我们这件事也只做成了一半。”盛楠语气深沉得道,他倒是不担心黎正宏不听话,倒是盛枥,他会不会轻易上当,真的将三景收购,那就不一定了。
显然年轻的男子也知道盛楠在担心什么,道,“你已经把盛枥逼到这个份儿上,他恐怕已经无路可退了吧?”
“你错了。”盛楠冷笑着道,“盛枥最讨厌被人逼迫,所以一旦他觉察到,哪怕放弃,也绝不会再往前走一步。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至于他到底如何选择,就听天由命吧!”
盛楠的话让这个年轻的男子有些不安,如果盛枥真的不收购三景怎么办?他必须得想点儿其他办法促成此事,否则一旦盛楠失败,他的计划就彻底完蛋了!
“我刚刚看到有个女人跟在盛枥身边,是他的女人吗?”年轻男子试探着问。
“你最好别打她的主意。”盛楠冷冷的道,眼里陡然射出冷光,骇的那年轻男子竟是一愣,像是被人陡的浇了一盆冰水,浑身发寒!他小心的点了点头,没敢再提起这个女人,此时此刻,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再想!
车缓缓离开了温泉酒店,盛楠侧脸抬起头,望着他刚刚退掉的那个房间的窗户,有白色的窗帘遮住了屋子,他却仿佛依然能看到许长安那纤细娇小的身影,心中竟微微升起一丝恐惧。现在江口家还毫无行动,但如果江口想要阻止黎正宏把三景卖给盛枥,会不会暗中有什么行动?那时候,长安会不会有危险?哪怕这种可能少之又少,盛楠却发现,他仍然无比的担心!
是啊,他摆脱不了那个女人的,永远也不可能不去关注她,不去在意她,却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她。
好不容易订到的酒店房间,所以只有一间,长安必须和盛枥住在一起。虽然房间很大,而且不仅有两张床,还有榻榻米,但真正和盛枥在非工作状态中独处一室,还是让长安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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