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不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继续做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损失,想要多少钱,直接和商誉说吧,你现在,手里的确该有点儿钱。”盛楠一边说,一边已经站起来,好像很不耐烦的,准备立刻就走。
什么叫,她该有点儿钱?她怎么觉得这话这么熟悉?
唔,对了,早晨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爸爸问她是不是恋爱了,如果是的话,他要给她打钱,她说不必,爸爸说,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手里该有点儿钱……该死的盛楠,居然充当她爸爸的角色吗?他自己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儿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一直留在这里有意思吗?”她皱着眉,对着他已经再次走到门边的背影问。
“我没有留你,想走的话,你可以试试。”盛楠回过头,目光中已经不只是冷,而是不耐烦。
他凭什么不耐烦?难道不是他撺掇盛杰想尽办法的留她吗?却好像她厚着脸皮住在这里似的!什么叫做她可以试试,他在威胁她?他凭什么威胁她!长安转过身,真准备上楼收拾行李走人。
她迈上楼梯,盛楠盯着她的背影,胸口狠狠的起伏了两下,疼的他竟不得不用手捂住,才勉强语调平稳的开口,“我以为你即便爱上盛枥,也不会变成傻子,可你跟那些傻女人原来都一样。”他轻轻一哧,声音很轻蔑。
长安愣住了,迈开的脚便如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胸口也像是忽然压下一块石头,沉甸甸冷冰冰的,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盛楠在嘲笑她,她本应该回敬他,却无话可说,连张嘴的勇气都没有。
她渐渐低下头去,背影被灯光拉的细长细长,若有若无,让人心疼。盛楠站在她身后,手不自觉的在身侧动了动,像是想要走过去,却牢牢的把两只脚钉在原地,咬着牙,不让自己动一分一毫。
“住下吧,既然你选了盛枥,就没有退路了。”最终,他只是如叹息般的道,转过身走了。
这回,长安再没有叫住盛楠,她只觉得心口疼的厉害,好像快要站不住了。于是她摸索着扶手,慢慢蹲下来,坐在楼梯上,望着那扇门和门外橘红色的灯光,安宁的花园,呆呆的坐着,其实脑子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恍恍惚惚,忽而是京都的盛楠,忽而是初见的盛楠,忽而,又是她莫名其妙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夜晚,更奇怪的是,后来她眼前总出现在京都做的那个梦,盛楠靠在冷冰冰仓库的墙上,浑身是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那么亮的眼睛,却没有一点儿璀璨的光,反倒黑漆漆如坠入地狱,想在最后记住她的样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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