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兰的脸色变了变,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压低声音说,“盛楠,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最好不要胡闹,否则到时候丢了盛家的人,让那些董事闹起来,别说是我,老夫人恐怕也护不住你!”
“舅妈,您这就多虑了。”盛楠亲热的拍拍孙玉兰的胳膊,“董事们都已经习惯我胡闹了,我不闹,他们才不习惯呢,其实舅妈您都希望我闹个天翻地覆吧,否则您有什么把柄赶我走呢?”
他耸耸肩,摊开手心,一脸无辜。
孙玉兰被他气得脸色发青,眼里都是恨意,脸上却是温和的笑着,“好啊,你自个儿找死,就别怪我不给你后路!”说着大步转身离开。
盛楠好整以暇的背过双手,抬头看向前方。盛海龙的黑白照片被放在殡仪馆的正中,已经有人搀扶着老夫人送过盛海龙最后一程,老夫人已经远不如刚刚进来时候镇定,一身黑衣走向门口的时候显得十分萧索,她走到门口,盛楠自然的上前搀扶着她,送她到了殡仪馆的门外,站在阴凉的廊上。
老夫人推开盛楠的手,“进去拜一拜吧,无论他生前怎样,到底也是和你……流着一样的血。”
“我一会儿就去。”盛楠轻声道,微微冷笑他说,“不过奶奶,我们流的血不一样,我的血还有温度。”
老夫人听了,似乎有些震惊,半晌没说话,末了也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叮嘱他,“别闹到奶奶也护不住你。”
“我自有分寸。”盛楠道。
此刻他说话时,那痞子似的花花公子模样,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盛老夫人气息和缓些,盛楠送她上车。
他等的人已经到了,两辆普通的黑色汽车载着两个女人三个孩子停在殡仪馆停车场边缘的阴影里,显得孤苦伶仃的。
商誉给她们打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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