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盛楠急切的抓住医生问。
医生质疑的白了他一眼问,“你是孩子的父亲?”
“我是他哥哥。”盛楠道。
医生皱眉,却没继续多问,只说,“是家属就行,孩子已经脱离危险了,跟我过来吧,说说具体情况。”说着走向办公室,盛楠跟在身后,却吩咐商誉,“你等着。”商誉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不肯放心保姆。
“这个孩子是比较严重的过敏体质,作为家属,你们居然不知道吗?”办公室里,医生质疑的看着盛楠。
盛楠眉心一皱,突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忍不住问,“他对什么过敏?”
医生愈发怀疑的看着他,解释道,“海鲜、牛奶,他是过敏性体质,对很多东西都过敏,虽然明显治疗过很长一段时间,但从今天的情况来看,他对海鲜、高蛋白仍然对孩子很危险,这应该和遗传有关,这位先生,你究竟是这孩子的什么人?”
“我是他哥哥。”盛楠毫不犹豫的道,继而解释说,“但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我们的父亲没有严重过敏史。”
听到这里,医生大概也明白了盛楠家里情况复杂,见他时刻也关心孩子,也就释然道,“既然如此,就有可能是母亲那边的问题,就目前来看,孩子的身体还算健康,但要完全改善体质,就必须在饮食上注意,也要坚持治疗。”
“有完全治愈的希望吗?”盛楠急切的问。
“有,这两天先住院,好好查查过敏源。”医生低头开出住院单和处方单,一边询问,“孩子的姓名,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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