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秘书们一阵惊呼。
谁不知道盛枥的脾气?对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向来十分苛刻而且珍视,这间办公室是完全依照他的习惯设计,装修的,这些都是属于他的东西,盛楠分明在挑战盛枥的极限!
盛枥的背影僵硬着,任何人都看得出他很生气,盛楠却好像看不懂,耸着肩,长安甚至几乎能听到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声。
她忍不住推开了门。
“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就算我把这里拆了,难道你还能打死我?”盛楠正在嘲笑着盛枥。
这不禁让长安生气。盛楠分明是仗着盛家老夫人的宠爱在故意跟盛枥作对,她其实一直都不明白,老夫人那样精明的人为什么对盛楠这种没用的绣花枕头溺爱无比,却连正眼都懒得看一直努力的盛枥一眼?
盛枥的脊背绷得直直的,长安甚至看到他在身侧的手已经慢慢握紧,不住的发着抖。
“盛枥,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不可能得到!”盛楠放肆的笑着,“难道你已经忘了几年前的那个晚上,白芷君……”
“闭嘴!”盛枥暴喝,他猛地转过身,棱角分明的脸上青筋暴起,一双乌黑的眼睛闪耀着地狱的火焰,紧绷的唇角着,手指把手心绷得发白,他死死的盯着盛楠,用眼神就足以杀了他!
长安从来没见过盛枥这样,一时间竟觉得脊背发凉。
可盛楠呢?却偏了偏头,一副不要命的样子,“怎么,生气了?打我啊,盛枥,你有本事,就继续……”
“够了!”长安突然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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