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吐了口气,有些歉疚的看向易博,“你恐怕不能把这个视屏送给孙玉兰了,而且,我们的计划,恐怕也要暂停。”
“为什么!”易博可以理解,如果视屏很重要,的确不能给孙玉兰,他还有别的,既能向孙玉兰示好,又不会让她对他们过于重视,但暂停计划又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在某个关节出现重大失误了吗?
“我是为你好,在没有确切消息前,你不要再轻举妄动了。”盛楠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闷,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个比如今更大的危险当中。
但他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不能回头,却不能把易博和乔笙拉下水。
“为我好?”易博露出些不服气的表情,“盛楠,以我们的情谊,你认为我会因为什么事情而退缩吗?何况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如果连你都不能全身而退,我们又怎么可能?即便我们中有一个能,那恐怕也只能是乔笙。”
一则,乔笙性格古怪,本就不大好多管闲事,二则,乔笙常年在国外,即便涉水,却没有涉入太深,三则,乔笙毕竟还有身后的乔家,虽然在国外,但好歹家大业大,保住他还不困难。但易博不同,他的家,早在他八岁那年,就没了!
看到易博激动的神情,盛楠心头微微一动,他知道比起他,易博也许更恨孙玉兰和盛海龙,若非他们,易博现在仍旧是他的无忧少年,何至于处在这黑暗中挣扎?
“听我的。”但盛楠还是说,他拍了拍易博的肩,“需要的时候,我不会让你袖手旁观,但现在我们绝不能轻举妄动,我不希望我们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力量,易博郑重的点了点头,此时此刻的盛楠,哪里还有半分吊儿郎当的模样,傍晚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反而有了种奇异的镇定和沉稳,让他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上,蓦然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
这,是许长安从未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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