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跟你们说了这么些,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与令师乃是挚友,不会害你们,令师让你们来找我,是因为他对贫道放心。你们之所以不知道我和令师的交情,是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对别人说,连老子和原始都不知道通天和贫道有过命的交情。”镇元子道。
“老师与两位倾心相交,为何要如此保密,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赵公明心性豪爽,与人相交从不藏私,这点倒是跟红云很像。
“不是我们故意保密的,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我对令师不满,从此就断了再交往。只是,通天何等人物,就算是绝交,他也不会说贫道恶语的,贫道自然也不是小人,从此人前人后,不再提他便是,如此,自然没有知道我们的交情,至于当年三人论道,前后不过百年,只有龙族那个准圣见过我们三个联手对敌,也没有人专门找他求证,何况,在当时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时间一久,当然就会被隐没在岁月中了。”镇元子叹道。
“说道这里,我倒是觉得世间情感真的很是神奇,有人相识一生,却并未真正了解过对方,有人短暂相处,却肝胆相照。我和令师虽然断了联系,但是,对这段交情却从不后悔!嘿嘿嘿,我和红云还有通天三人相交相识很短,但是却能真心相交,你看那三清兄弟,为了所谓的道,弄得分家,教派交恶,甚至生死相向,连勾结外人对付亲兄弟这等事都做出来了,这等兄弟!嘿嘿嘿,贫道不敢结交!”镇元子冷笑道。
金灵等人不由问道:“既然如此,那镇元大仙又怎会跟老师断了来往呢?”
镇元子面露悲伤神色:“当年我们三人赤胆相交,彼此钦佩,红云和通天都是赤子心肠,贫道自认也是厚德之辈,那些年,我们义气深重,何等快活!在我这五庄观内豪饮人参果酒,在红云的火云洞中谈玄论道,在金鳌岛上切磋大打出手,生命中能得这两个知己好友,何等难得!若非断裂心肝之事,怎会绝交息往!申公豹,你手中的白圭,那里是什么通天和我的约定信物啊!我们千万年不曾来往,哪有什么约定啊!那白圭乃是当年有一次我们喝酒喝醉了,打架切磋道法,通天从我身上抢去的,我向他要回,他却说,除非我死了,否则,绝不还你!我们当时以为只是一时戏言,但是,如今,你们截教战败,通天被道祖所擒,让你们拿着白圭来找我,你们觉得这是何意啊!”镇元子说罢,不禁泪流满面。
金灵等人闻言,也都瘫坐在椅子上,喃喃念到:“除非我死,否则绝不还你!此刻,我们就是来还白圭的,那老师?岂不?”
碧霄哭着大喊:“不会的,天地不灭,圣人不陨,连元始天尊都说了,老师只是被道祖惩罚,老师会回来的,老师一定没事!”
金灵等人也被这个消息震惊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大哭一场。
申公豹轻声安慰道:“也许镇元大仙和各位都误会了,老师哪有那么容易身陨的,他会想办法逃生的,别忘了,我们是截教,乃是大道中遁去的一,老师定会截取天道漏洞,寻得一线生机的。”
镇元子道:“也许通天未陨,只是很长时间了回不来了,让你们拿着白圭来找我,只是知道我的地书能够为你们塑身,怕我不信,便让你们持此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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