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学生再傻也知道遇到讹人碰瓷的了,赶紧收好钱包,和这个戴帽子的小伙子并排站着,和这群“好心人”对峙,戴帽子的小伙子道:“你们这群恶心的癞皮狗,专门欺骗讹诈好人,简直丧尽天良!”小伙子破口大骂,越骂越激动。
倒在地上的老狗和周围的“好心人”当然也不是好惹的,“你丫的找死是吧!”说着,竟纷纷拿出木棒、铁条等家伙,感情老狗这伙人都早有准备,若是讹诈不成,就硬抢!
戴帽子的小伙子眼中晶亮发光,这场面没有吓倒他,反倒让他觉得很刺激似的。“嘿嘿,我打听过,你这老狗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混混老混蛋,这几年,你昧着良心碰瓷讹诈,如今,竟然笼络这么大一群人了,看来你特么还靠着碰瓷发家了!你这老狗得讹诈多少好心人!今天,看我不打折了你的狗腿!”
说着,这个戴帽子的小伙子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对着那个碰瓷的老头脑袋就砸了过去,那老头“嗷”一声,应声而倒,满头鲜血、倒地哀嚎,他的那些同伙见这家伙真的敢下死手,不禁畏缩。这个戴帽子的小伙子左右看看,又要找砖石,这时,后边有个楞头青年,身有纹身,面露狰狞,拿着铁条就冲了上来,戴帽子的小伙子一矮身,一个扫堂腿就把那个青年放倒,赫然是标准的军方搏击动作。那个青年仰天摔倒,铁棍也掉在一边,被戴帽子的小伙子捡起。
头戴帽子,面色惨白,出手狠辣,目露凶光,这个像白鬼似的小伙子一时吓住了众人,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中,小伙子手持铁棍,对着那个刚刚爬起来的纹身青年就是狠狠一棍!直接打在他的膝盖上!咚!铁棍和膝盖骨亲密接触发出一声闷响。纹身青年惨叫着没躲过去,和老头一起在地上哀嚎,“你们还不滚!想像这两个家伙一样吗!”
刚才气焰嚣张的“好心人”面面相觑,他们只是讹人的,胡搅蛮缠,颠倒黑白十分拿手,打架,这群孙子壮壮声势还行,真的动手,没几个有这尿性。很快,就做鸟兽散了。那个年轻的大学生也被吓住了,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告诉你,这种癞皮狗,专挑老实人下手,去年我就见他们欺负过一个开车的女司机,碰瓷,讹人好几万,不给钱,就一群人拿着木棍砸车,最后,那个女孩到底掏钱脱身。那次以后,我就专门跟我爸学了几个月的军体拳,就是为了好好收拾他们!”戴帽子的小伙子一边对老实大学生说,一边走向在地上哀嚎的两人,摇晃着手中的铁棍,对着老头的小腿,又猛地一击,“啊!!杀人了!!救命啊!!”
老实大学生也忍不住道:“就算是他们碰瓷,毕竟年纪大了,你这也太狠了!”
戴帽子的小伙子坏坏的道:“狠吗?我不可觉得!上次我看到这老狗带着人碰瓷,我真的打听过,这个家伙,”小伙子又给了那个楞头青年一棍子,打在另一只好腿上,楞头青年惨叫这后退,“是这老狗的儿子,要不刚才怎么就他敢上!这对狗父子,专门碰瓷!每天都好几单,祸害多少老实人!”
转过头去对着满脸是血已经吓呆了老头道:“老狗,你这些年讹诈了好多人,他们掏钱了事,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我不同,在我精彩的人生中,必须得有一次惩恶锄奸的经验,你不是讹诈了好多钱吗,这次都用来治伤养老吧!来!”这小伙子越说越狠,对着这俩父子就是一顿乱打,这铁棍是碰瓷老头父子专门用来吓唬人的,自然份量十足,戴帽子的小伙子重点就是打这父子俩的腿,不一会,这对碰瓷父子的腿就都被打断了。场面很血腥,这也是碰瓷父子自作自受,他们专门找的没有监控,人车相对稀少的地方,哀嚎求饶喊救命,半天也没有人来。
碰瓷的父子俩平时碰瓷的时候虽然都很嚣张的样子,但是心底里,不是什么硬气的汉子,欺软怕硬的孬种罢了,见这杀神真的是敢下死手,也都被吓蒙了,连忙求饶,“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戴帽子的小伙子眼中精光发亮,他真正做着十分残忍的事,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残忍的表情,他很仔细,仔细的反复确认,这两个碰瓷的双腿是否被打断了,打一棍,扒开这父子的腿,看看,没断,就再来一棍,还没断,接着来,这对碰瓷的父子也是伤天害理得了报应,哀嚎中,被生生的打断了双腿,到了最后,戴帽子的小伙子仔细的看看他们的腿,“嗯!现在我相信了,你们应该不敢再碰瓷了,下半辈子,就老实的在轮椅上过吧。”碰瓷两父子像见了鬼似的,眼泪、鼻涕和冷汗流了满脸,惊恐的说;“断了!断了!已经断了,别再打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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