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锐也是一边哭,一边轻轻的拍着儿子的后背,小声的安慰儿子。
很久,常锋抬起头来,张开泪眼,问常锐:“妈妈还好吧。”
“你那封信我没给他看,找到你后,我告诉她不要担心,我带儿子出去散散心,她应该没事。”常锐道。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常锋问。
“作为一个特种兵,找自己的儿子当然是小菜一碟了!从你在大学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就跟着你了,就是要看看你究竟是像怎么个死法,谁知道,竟然是上吊,还没带上吊绳!”常锐使劲的搓弄着儿子的头发道。
“哎呀!不准笑!你把人家的假发都弄掉了!谁知道你这个平时闷葫芦似的大兵,是个特种兵啊!早知道,我就该更仔细一点!对了,爸爸,说说,你们特种兵都干什么刺激的事,我总是听说特种兵有多牛,却不知道你们都干些什么。”常锋问道。
“特种兵啊,就是在全军选拔最牛的兵,进行最艰苦的训练,然后去执行最艰难的任务呗。”常锐道。
“都是什么任务啊?”常锋好奇道。
“这都是国家机密!好吧,看着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我简单跟你说说。我们有时候会协助警察去对付一些他们应付不了的罪犯,例如专业杀手,国际贩毒集团等,有时候也会协助国安部门执行一些特工人物,就像你在电影中看到的特工那样,有时候也会负责重要人物的保镖任务。”常锐道。
常锋道:“那不是很精彩吗?怎么你从来都不跟我说,怪不得你说三个小时就能弄几百万。”
常锐道:“这都是工作机密,按规定是不准对任何人说的,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了。走吧,你妈还在医院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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