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灵此刻已经冷静下来了,道:“我儿子常锋不是畏罪潜逃,刚才,我先生,已经找到他了,这是我先生发过来的照片,至于我儿子为何要出走,稍后,警官先生会知道的。”说着,贺灵把常锐发的照片递给王警官看,然后继续说:“若是常锋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作为母亲,我绝不偏袒自己的儿子,该赔偿的赔偿,该负责的负责。但是,仅仅是教训了一对无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愧疚。那对碰瓷父子我曾经听我儿子提起过,上次他们碰瓷讹诈,被我儿子看到了,回来跟我说的时候,气的直发抖。这次虽然手段残忍了点,但是,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王警官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是他们有千般不是,也应该由法律制裁,常锋无权惩治!”
贺灵道:“好吧,那我们就按照法治社会的办法来,那对父子不也一直都以法制的外衣碰瓷吗。我们接受依法办事。”
王警官道:“贺教授深明大义,我们十分感谢,待会您先生带着常锋回来,我们就要把他带走了,但是你们也不必担心,只是暂时拘留,等你们和那对父子谈好赔偿了,常锋就没事了,但是我估计,您这次得赔不少钱。”王警官好心的提醒道。
贺灵道:“多谢王警官的好意了,但只怕王警官要失望了,你们只怕带不走我儿子!”
王警官正色道:“我从警二十多年,遇见过无数背景极深的家伙,但是,我是警察,只要这套警服在身,我就得维护法律尊严!不管何教授或者您家有多深的背景,常锋,我一定得带走!”
贺灵道:“王警官说笑了,我们一介平头百姓,哪有什么背景。只不过,我儿子常锋身患绝症,已经不可治愈,王警官现在就可以去我们医院办公室去查阅常锋的病情信息。今天,我儿子常锋不是畏罪潜逃,而是不堪忍受病痛折磨,不想拖累父母,要离家寻死!”贺灵说着眼角泛起泪花。
王警官闻言愣住了,这个情况他真的不知道。
“作为一名医生,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就算是常锋呆在医院,也不敢保证不出意外,若是进了拘留所,肯定会出问题的!王警官尽可以去咨询别的医生,我儿子的病早已经过无数专家确诊,为无解恶疾!若是我儿子在看守所出了问题,只怕你们承担不起责任!至于赔偿,说来惭愧,为了给儿子看病,我们一家早已变卖所有的家产了,无法赔偿。也不会赔偿给那等碰瓷的无赖。好了,王警官,您可以去核实我说的情况了,我随后,会委托律师朋友,处理好这件事的,请王警官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了,谢谢!”说着,贺灵转身就走了。
王警官呆在原地,好半天不能出声。忽然,“哈哈哈哈!”王警官忽然大笑了起来,转身也走了,一边走一边喃喃道:“莫道苍天无报应啊!若是这教授说的是真的,嘿嘿,这对碰瓷的老无赖,就真的是报应临头了!人家不止不用负刑事责任,也不会负经济责任,这些年他们讹人无数,受法律所限,我无法重惩,如今,就把你们多年讹诈的钱,用来治疗吧,看你们还敢不敢缺德碰瓷了!只是,可惜了那个小伙子了!这么年轻!咳!”
回到常锋的病房,贺灵静静的等待丈夫和儿子回来,作为一名资深大夫,她当然知道儿子出去干嘛去了,这些年在医院,贺灵见过多少身患绝症不想拖累家人的病人,偷偷的出走,最终死在外边的,儿子有这种举动,她不奇怪,这次找回来了,劝劝也许就好了。她一直都在寻找治愈儿子的办法,多少国际顶级专家都曾经来给常锋做过诊疗,常锋患的,绝不是简单的白血病,这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血液疾病,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根本无法治愈,贺灵很不想相信这样的结果,但是,所有诊疗过得专家,都这样认为,甚至,她自己就是一个最出色的血液病专家,可是,她对治疗儿子的病,一点办法都没有,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这么让儿子苦熬至死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