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锐道:“是很苦,但是只看他那瘦猴样,那腰带根本就不够长,没法上吊!”
贺灵拍来丈夫腿一下:“你还很希望儿子寻短见成功怎么地?那腰带是我故意给他买那么短的,就是怕他做傻事。”
常锐转头看着妻子,由衷的佩服道:“你,牛!”
贺灵道:“还能指望你怎地!你看小锋周围,哪有什么危险药剂,锋利的东西每次用完我都仔细收好,大楼高处,我早就跟保安说过了,根本不会让小锋有机会上去的,就是为了防止儿子做傻事啊。”
常锐再次抬起胳膊把妻子搂着怀里,轻声道:“为了儿子,苦了你了!”
贺灵静静的,没有言语。
常锐道:“我想,带着小锋出院。”
贺灵道:“什么?出院?去哪里?不治疗了?”
常锐道:“儿子不想在病房苟延残喘至死,这些年,小锋一直都被关在医院里,都没有去好好看看这世界,如果儿子的病注定治不好了,我要带着你和他,去到处走走,让小锋没有遗憾的走。”
贺灵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双膝之间,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呜呜呜!”贺灵哭了起来,“我是个医生,若是我的病人遇到这种情况,我一定会建议他的家属放弃治疗,减少无谓的费用,抓紧时间完成病人的遗愿的。可是,小锋是我儿子,放弃治疗,我做不到!”
常锐道:“现在只能这样了,小锋自小倔强,这次我把他找回来了,但下次呢?若是你我一个不留神,小锋寻了短见,我们岂不是要抱憾终生?你再好好想想,明天,我们跟儿子再好好谈谈,好不好?你也不用瞒着小锋了,若是已经确认了,小锋的病的确是治不好了,就直说吧,让儿子也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吧,别到以后,没有机会的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贺灵低头流泪,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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