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镇元子大袖一挥,申公豹吐血向后飞去。金灵等人并未注意这边。
申公豹虽然受伤了,但是仍旧好不放松的再问一遍“镇元子,红云的仇你还报吗?”仍旧是通天的语气。
“报与不报和你这小辈没有关系!”镇元子咬牙道。
“镇元大仙,以您的身份,报与不报,请给晚辈一个痛快话!否则,就算是您的手段再酷烈,晚辈也自信挺得过去!”申公豹大声道。
亿万年来,镇元子低调不争,圣人都知道他随低调,但是修为高深,轻易不理他,镇元子秉性醇厚,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和任何人都没啥仇怨,就算是有,圣人不理他,别的人敢惹镇元子的,都被他随手收拾了,所以,镇元子那副从容平静的面庞,几乎千万年不曾改变,这些年来,镇元子平静的悟道,平静的守着五庄观,平静的看护着人参果,平静的看着这世间争斗,那张脸似乎除了平静,已经忘却了其他的神态了,唯有红云,才能牵动镇元子的心境,才能打破镇元子的平静,此刻,镇元子激动的面容十分狰狞,亿万年不曾改变过神情的脸扭曲起来有些怪异。
“晚辈知道以大仙的骄傲,必然不屑跟一个晚辈认真的说关于红云前辈之事,但,这是通天老师所问,以通天圣人的身份,问大仙这个问题,值得老师认真回答!”申公豹执拗着继续说。
“嘿嘿嘿,不错,若是你这小辈来问老道,老道真的懒得理你,随手就收拾了你!通天问嘛,好,老道今天就告诉通天,红云的仇,老道必报!也不怕跟你这小辈多说几句,通天成圣后,老道对他的截教不敢兴趣,他是圣人,截教好了,我不去求他,截教灭了,我不去笑话他,以他那等骄傲的性子,也不会轻易来求我什么事!当年贫道绝交之意,他心中明白,以通天的骄傲,别人跟他绝交了,那就绝交了,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难道豪气盖洪荒的通天会地下头来乞求别人施舍点友谊吗!简直是笑话!贫道太了解通天了,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所以,你拿着那白圭,说通天让你来求贫道救治你和金灵等人,贫道根本就不信!
既然你不是通天安排的暗子,那你就是原始或老子安排的,你们在找什么?不管你们在找什么,应该都是极为重要的东西,我若能拿到,岂不更好!”镇元子道。
“镇元大仙一心想要此物,所谓何事?这亿万年来,镇元大仙低调不争,置身天地之争的事外,不占因果,而今,为何对晚辈所寻之物感兴趣?难道镇元大仙所谓的平静不争都是假的!镇元大仙一直在暗中心怀野心,另有图谋?”申公豹面无惧色的问。
“呵呵,你终于承认自己在图谋截教什么东西了!红云老友的仇,老道不能不报!可是鲲鹏和冥河的修为和老道相仿佛,谁也奈何不了谁,若是你所求之物能够增长修为,老道正好用的上,若是不能增长修为,老道拿到手中,就可跟原始或老子做个交易,换得圣人出手,帮老道报仇!所以,申小友,你不必心怀侥幸,你所需之物,老道势在必得,不要再跟老道耍花样,冥火噬魂、魔焰灼魄这等阴毒刑罚,老道也不是不会!”镇元子越说脸色越是阴沉。
“镇元子果然还是镇元子,还是一如当年那般重情重义。红云的仇大仙说要报,晚辈就放心了,谅大仙也不屑于对晚辈说谎。既然大仙义气深重不改当年,晚辈就可以放心跟大仙说实话了。首先,大仙认为晚辈是原始天尊安排的奸细,这点大仙看错了,晚辈绝对不是,我是通天老师所布暗子,受命在封神之后,若能逃脱劫难,就竭尽全力帮截教众兄弟脱难。”申公豹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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