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众神闻言,都陷入沉思。若逃走,此时神魂神魂受制于封神榜和打神鞭,阐教很容易让自己等人生死两难,若不走,真的是从此不得自由,但是不自由,毕竟还不至于死掉。而且,逃走又能如何,截教已败,又能逃往何处呢?
截教众神正沉吟间,申公豹上得前来,高声说:“各位道友,申公豹在此有礼了。此刻时间不多,姜尚很快就会携打神鞭赶来,跟我们同走,冒死拼出一线生机,若成,今后,继续逍遥,若不成,从此身死魂灭化为灰灰。留在此处,从此受阐教和天庭驱使奴役,不得自由,不得逍遥,但应无性命之忧。无论走或不走,我们都不会勉强,全凭各位道友自决,但是还请速速定夺!”
很快,金灵圣母的另一个弟子余元,闻仲的两个门人吉立、余庆和赵公明的两个弟子陈九公、姚少司上前要跟师傅同生共死。赵公明知此去凶多吉少,不忍两个弟子与自己一同犯险。
“你们不必如此,此去过于凶险,前番你等受我连累,身死封神,还算不幸中之大幸,此番若再有不虞,只怕就真的身死魂灭,连轮回都入不得了,去,你们回去吧!从此,你们不再是我赵公明的弟子,好好顺应天道,履行神职,自有福报!”说完,也不听两个弟子哀求,挥手将此二人制住,送回封神台。
截教和其他跃跃欲试想要逃走的众神见此,纷纷不敢上前,若非极度凶险,赵公明何至于连门人弟子都不带,算了,还是老实留在此地吧,此后,虽不自由,但是总比身死魂灭的好。
闻仲看了看自己的两个门人,又看了看封神台下的截教众神,回身对师兄余元道:“师兄,此去生机渺茫,打神鞭和封神榜随时都能致我们于死地,你还是留在此地吧。”余元乃是金灵圣母之徒,号称一气仙,生前道法高深,性情耿直。见闻仲言此,憨声回道:“正因凶险,我才要陪师尊和师弟同走这一遭!”闻仲闻言,抱着师兄狠狠地拍了拍他后背。随后,含泪向金灵圣母跪下,三叩首后,泪落如雨,含泣言道:“师尊,请恕徒儿不肖,此番不能陪师尊赴死了!但是天地可鉴,我闻仲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适才我要与师尊一同出逃犯险,乃是师恩未报,我不能让师尊孤身犯险,如今,余师兄愿陪师尊同走,师尊座下有人侍奉,弟子也放心了。这封神台上很多道友都是为帮我闻仲,才遭阐教毒手,沦落至此,弟子不能弃他们不顾!今日,我若是与师尊一起走,若成,我得逍遥,然留下这些道友在天庭受奴役,我又如何能逍遥得起来?若不成,我闻仲一死了之,留下众位道友恩情未报,我又如何能死的心安!请老师恩准,容我闻仲在此与众位同门福祸与共,苟延残喘!今后,若老师和师兄逃出升天,闻仲当拜谢天地!若老师和师兄身遭不测,我闻仲当历尽千万劫,必与老师和师兄报仇!虽九死而不悔!”说罢,咚咚咚,闻仲扣头不止。
金灵弯腰扶起爱徒,自豪之情溢于言表,“闻仲,囿于资质你在仙道上难有大成,但是你秉性刚烈,义气凌云,甚得我截教肝胆!如此秉性,为师一直以你为傲!也罢,就留你在此带领我截教其余的师兄弟共赴艰难吧!难为你了!”言罢,又对封神台上众神说:“各位同门,此去过于凶险,你等不必陪我们一起犯险,我截教已败,但是道统不能就此灭绝了!若我们此行失败了,至少还有无当师妹和其他逃出劫难的师兄弟在,有你们在!待掌教老师归来,必会设法解救你等,到时,我截教再兴,还要靠你们!”回身对三宵和赵公明、申公豹一挥手,金灵道:“我们走!”申公豹则对闻仲说:“闻兄,我知你忠义,这四个小人害得你含恨亡国,就让我带走替你处置了吧。”说完伸手把费仲、尤浑、飞廉、恶来四人拘来带走。
几道身影转瞬消失在天际。
闻仲向着金灵等人离去的身影郑重三叩首,大声哭道:“老师,各位师叔、余师兄,申道友,此地一别,无论成与不成,都难再见!闻仲在此,祝你们鸿运齐天,能够脱此大难,早成大道!”
封神台上截教众神围上来,小声问闻仲道,“闻兄,他们能逃出升天吗?”
“各位,老师们此去凶险,生死只能看天意了!今后,我闻仲在此,与众位同舟共济,福祸与共!”闻仲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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