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我好心来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邵墨非一脸的怒气,猛地把脸上的带刺玫瑰扔在地上。
那张正太脸气鼓鼓的,上面还倒栽着几根明晃晃的刺,现在的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刺猬了,见此花苗苗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杜长安淡淡的睨视了他一眼,“你拿白来看病人,你咒我早点死呢,给你这点教训都算是轻的了!”
邵墨非一愣,有些委屈的苦着脸,他真没往这处想,只是看这挺好看的,随手就摘来了,没想到居然是这层意思,也难怪大嫂会暴走,换作是他,病着,有人给他送白,他觉得扔带刺玫瑰都算是便宜的了。
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邵墨非没好意思起来,“大嫂,你喝口水消消气,别被这该死的迷惑了,我立马让它消失。”
邵墨非一脸狗腿的给杜长安倒了一杯水,抱着花瓶走出房门,猛地把花瓶扔在外面的垃圾桶里,都是这该死的破花害怕受罪,似的,将花瓶也摔碎了。
巨大的声响,引得护士小姐走过来,走廊上的病人皆看向他。
某位小爷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行为带来的影响。
杜长安坐在病,锁紧了柳眉,脸上带着一丝隐忍的味道。
邵墨非兴高采烈的走进来,“大嫂,那不干净的东西,我都处―理―掉―了……”
见着杜长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邵墨非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直接没声了。为嘛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瞪着他,送也不是,把扔了也不是,他到底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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