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气的就要再动手,可是眼前哪里还有秦玉的影子,就先邵锦澜一行人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场面混乱成一片,他就是想去追秦玉也走不了。
从夕鹤棠回去的路上,赌场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小小那张苍白的吓人的小脸,她总觉得白小小人并不坏,她只是爱上了秦玉而已,她的人给她的感觉也不是很坏的那种。
越想杜长安便越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好奇之下便找邵锦澜讨论了一下:“锦少,你觉不觉得白小小挺可怜的?”
邵锦澜放下手中的文件,一脸戏谑的看向杜长安,挑眉,整个人慵懒的往后靠:“杜小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滚,我什么时候不善良了?”杜长安捏了他一爪,结果因为邵锦澜的手臂上全是肌肉,都是硬邦邦的她根本没有捏的起来,反倒是把自己送上门去了。
邵锦澜抓住她的手就不松开了,还把人带进自己的怀里,“杜小姐这么主动我很开心,似乎以前的杜小姐又回来了一般,不过现在是在车上,既然杜小姐都不介意,那么……”
杜长安一手挡住男人压下来的唇,嘟着红唇,不悦道:“邵锦澜,我在跟你谈正事呢,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我很正经的,杜小姐。”
赌场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既然跟正经,那他那只爪子在摸哪儿呢?
前面开车的周秘书很悲哀的用两团棉花塞住自己的耳朵,他这种万年单身狗不能再听到这些小情话了,否则他会崩溃的。
今天在秦家的婚礼上大难了一场,那个顽固的老头子被气得住进了医院,正好打消了她的怒气,不过那个白小小真的让她有点愧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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