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杜长安刚刚那番话说的极为有一个长嫂该有的态度,实际上另外一层意思却是在说:你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就该有点小屁孩该有样子,别装来装去的,你这些小把戏,姐很早以前就玩腻了,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邵景希也20岁了,又怎么会听不出杜长安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拳头捏紧,又尖又长的指尖深深的陷进肉里,她似乎也感觉不到痛。
目光转向在杜长安手里乖顺的小貉。
随即惊讶道:“大嫂,您要是喜欢小狗的话,直接告诉管家让他给你找一只血统高贵的过来啊,这只又脏又丑的东西,那里能配的上您啊,不过您以前还是贫穷人家的时候,估计是很稀罕这种不入眼的东西,但现在您的身份可不一样了,这出门啊,身为卲家的人,可不能带这么一个东西出去,给卲家丢脸呐!”
少女一脸的焦急之色,完全是为了家族的声誉考虑,似乎真的是那一般。
但事实上,却暗骂自己,没品位,没身份,就算进了他们卲家,出去了也只会给他们卲家丢脸。
贫穷人?拜托,她杜长安虽然家产比不上卲家,可以说跟卲家比就是一个天上地下的,不过那些都是她自己赚的,而这个啃老族,有赚过一分钱吗?
杜长安冷笑,那双看向邵景希的杏眸也带上了点点寒意。
明明就斗不过自己,却还不死心,想看她吃瘪的样子,她到底是跟她有啥深仇大恨啊,至于吗?
看来她还是低估她了,什么被宠坏的小孩,这丫的也是一个心机婊,一肚子坏水,这一家人就没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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