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秘书一愣,冷汗直流。
在他看来他说的那番话是没有问题,锦少带她去相亲,她名义上是锦少的未婚妻,带她出去介绍给众人,这是好事啊!不过对于杜长安来说就不一样了,她心里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过卲锦澜的任何人,所以他这一番做法,更让她觉得有什么目的。
其实也不能怪她这么想,本来她戒备心就强,再加上卲锦澜三番五次的出卖她,在遇到相同的情况下,她宁愿相信他是有目的的。
“那个,要不您去问问锦少,杜小姐您还是赶紧换衣服吧,不用再画像上次的那种妆了。”
言下之意是说,这些我并不清楚,杜小姐您要是想知道就赶紧换上衣服,随便画个妆去问锦少得了!
杜长安心里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为什么要给他面子,反正他是在为卲锦澜做事,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向周秘书,问道:“那种妆,是那种?”
周秘书在面对杜长安的找茬,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哭了,你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个比他还小的女人面前哭,这算是什么事啊!
他更加相信,杜长安绝对不会是那种看到眼泪就觉得他可怜的那种人,所以眼泪,对于她来说,完全木有作用的。
想到这里,周秘书心里就是一把心酸泪啊!身为邵氏的首席秘书,每天为这种小事奔波不说,最主要的是这两人太难伺候了,变着法的找对方的不快,而他这个中间人,更是倒霉,两面夹击,还不带反抗的。
越想,他越觉得悲哀,他的命运真悲惨!
最后只能哭丧着脸,委屈道:“杜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只是个打工的啊,您是真不理解打工人的心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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