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这么多天没有男人的滋润,其实你也挺想的,对不对。”卲锦澜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着下流的话,明明是这么无耻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好似情人之间的小情话似的,他知道耳朵这个部位是这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看着那圆润,肉肉的小耳垂,他一个没忍住,直接张口咬上去了。
杜长安身子一颤,浑身酥软。
该死的!该死的!
太过分了,“卲锦澜,你还在感冒呢,你要把感冒传染给我吗?”
怒视着他,不过对于她这点怒火,卲锦澜根本不看在眼里。
“夫妻本事同林鸟,大难临头共分担。”
尼玛,谁跟你夫妻了?
这话却只能在心里说了,因为她的嘴巴已经被某个男人堵住了,
一个多月没有开荤了,这点小小的福利那里能够满足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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