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在老宅坐着,要让他就这么看着,他是真的做不到!
“当然不是什么都不做,现在这种情况,现在的邵锦澜不是跟杜长安相处以后改变的邵锦澜,而是一心只有复仇,一心只有邵景然的邵锦澜,我们什么都不做,即为做,也是对她现在的处境最好的办法。”宋言。
“我也同意言子的观点。”
沉默许久的秦玉忽然出声说道,一向脾气最火爆,最闹腾的秦玉都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再反驳的意思。
宋言的意思,他明白,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一定会跟邵锦澜一样,所以言子的这番话,他是有最大感触的人,秦玉心里想着。
几个人商量明白以后,邵墨非便带着夏末去了老宅。
杜长安的手,该换药了。
回老宅的路上,邵墨非跟夏末自然听到了群众的声音,依然有人津津乐道邵家的事,流言都满天飞了,然而,邵锦澜却一点澄清的打算都没有,未免有些寒了杜长安的心,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回到老宅以后,夏末尚未来得及去为杜长安换药,就被邵锦澜抓到邵景然的房间里,让他给她检查。
这一系列动作自然是气的邵墨非牙痒痒,不过,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脑海里响起宋言说的不做即为做,他捏紧的拳头,这才放松!
邵景然的病已经二十多年了,能活到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夏末检查以后,只留下一句话:“她的身体,最多可以坚持半年,这还是保守估计,要是再发生点什么事,那就说不准了,再找不到匹配的心脏,就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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