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杜长安停止了挣扎,双眸瞪的老大了,似乎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男人的嘲讽声传来:“怎么,不挣扎了,还不承认,杜长安这就是你的手段?你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邵锦澜说到做到,他激烈的运动着,然而,如同死尸一般的杜长安却感觉到不到曾经的一丝欢愉,有的只是痛,无止境的痛。
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心房最直接的是阴、道,难怪从那里传来的痛,也直击心脏。
泪眼无意识的流淌着,看到她的泪,邵锦澜觉得有些心烦。
不知过了多久,杜长安只觉得这场酷刑仿佛已经承受了一个世纪一般,处胀胀的,传来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邵,邵锦澜,快,快停下,好痛……真的好痛……”
“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邵锦澜还以为是她玩的什么花样,并没有在意,他发现,她的身体,格外的迷人,仿佛罂粟一般,让他着了迷。
然而,杜长安痛苦的声音却一声高过一声,此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开灯一看。
两人交接处,已经是一片血红,吓得邵锦澜赶紧退出,此刻,杜长安已经疼得晕了过去。
他无比镇定的用床单包裹住她,连忙往外跑,他已经没时间通知夏末了:“杜长安,你怎么样了?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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