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也被邵锦澜突如其来的怒吼给吓坏了,一时间,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低着头,胆小的,身体都已经发抖了,忘了反应。
杜长安在心里冷笑着,有些苍白的唇,扯了扯,勾勒出一抹极淡极淡的讥讽,心,仿佛被人拿刀子划出一个大口子一般,在不停的流血着。
她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这边邵锦澜见她的动作,浓眉一蹙,就要扶着她,见他伸过来的手,杜长安不着痕迹的避开,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似乎已经可以走了。
她的小动作,邵锦澜自然知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厉声道:“你别动,我给你给你安排病房,你的身体虚弱着呢!”
听到这话的杜长安,唇边泛起令人难解的笑意,眼底转瞬即逝的冷意变换成显而易见的讥讽,她的声音很冷漠,似乎还带着一丝绝望:“邵锦澜,你做好人给谁看呢?你的温柔,还是留给你的然儿吧,我――不――稀――罕!”
说完,杜长安也懒得去看邵锦澜此刻的表情,径直的下了平车,尽管下面有些不适,可是,她还不至于虚弱到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邵锦澜被她堵得语噎,尽管心里很不悦,面上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她失去孩子,心里很痛,她想要,也是正常的,看向她的眸光,无奈而急切。
这个倔强的女人!
突然,一伸手,将她拉至怀中。
她冰冷的身体感觉到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着,可是这种感觉却让她恶心如水蛭一般,恨不得能马上甩掉。
抬眸,那双灵气的双眸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嘴边噙着冷漠的笑,冷冽如冰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锦少,孩子已经让你如愿以偿的打掉了,可是还有什么不满?有的话,你不妨一次性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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