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洗漱过完出来以后,白梅已经醒了,但还是盘腿坐在床上,一点癔症的模样。
“林雨啊,你醒了?”
白梅扯着睡腔,一脸无神的问。
“嗯,你看起来好像很累啊,昨天晚上干啥了?”
“你还有脸说,昨晚你喝那么多酒,吐的跟喷泉似的,我照顾你都快忙死了,最后一直弄到后半夜才休息下来,你竟然还给我说风凉话。哼!”
她双臂抱胸,愤愤道。
林雨轻轻一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小脸,
“那我可要谢谢你喽!感谢白姑娘昨夜尽力的服侍,小生这厢有礼了。”
“这还差不多!”
白梅洋洋得意的说,但是转念一想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林雨说她昨天晚上尽力的服侍。
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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