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医多年以来,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症状。明明昏倒了,却脉搏紊乱如麻。这脉动好像是经过长久的奔跑,又像是从高处坠落一般。”
林雨哪里是为了听这般分析,他催促道,
“我说神医哟,算我求你了,赶紧救醒他吧!”
“要救他也不难,”白芪抬头对药徒说,
“徒儿,将三寸薤取来一根。”
药徒一听,整个人愣在那里,他试问道,
“掌柜的,您叫我什么?”
白芪抿嘴一笑,
“你这孩子,手脚都不会麻利点,想让我把你逐出师门吗?”
药徒哇的一声,激动的跑回和芝堂,不到半分钟,手里拿着一段干枯的草药奔来。
他满脸兴奋的将三寸薤恭恭敬敬的递到白芪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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