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他又是干了一杯,喝酒就像跟喝水一样,没有一点感觉,林雨在一旁默默的喝着,当然更多的只是听桦讲述以前的事。
毕竟白杨跟他也算是有点恩情,桦对他则是一步一算计。所以他就想着好好查清楚,桦和白杨这些人关系到底是怎么样?如果是非常恶劣的话,他不介意多用一些手段把这个危害国家和社会的人给除掉。
但是如果白杨还牵挂着桦的话,他要寻思着要不要放点水,教训一下得了。
桦似乎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
“当初我跟我哥都考上了医科大学。但是那时候家里穷,都没啥值钱的东西,能卖的都差不多就卖了,却只攒够了一个人上大学的钱。我爸让我俩兄弟自己决定,结果我哥耍一些小手段,他自己去上了大学,把我留在家里种地。”
一说到这里,桦便眼睛泛起红色,他端起杯子就要在喝,却被林雨拉住,
“哎哎,别着急,先吃点羊肉串儿来,垫垫肚子,凉酒入空腹不好。”
桦点点头,拿了两串羊肉串就往嘴里面塞,连塞了七八串,才拿起来酒杯跟林雨一碰,
“干!”
两人都一饮而尽,桦打了个饱嗝,继续说,
“tmd,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要不是当初他耍了个小手段,现在在办公室里面坐着的就是我。要是能好好上学,谁tmd天天的提心吊胆的把脑袋提在腰上?当初就是因为他干的破事儿,暴露了以后我才心灰意冷的要离开这个家。当初我爸也在场,他一句话都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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