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人肉坐垫还不错啊,真软和。”
房遗爱被压的快要断气儿了,脸憋得通红,十指在真皮坐垫上留下深深地抓痕,对方动那几下,感觉肺都快要被压炸了。
他欲哭无泪,心中痛恨不已,
“程处默,我日你祖宗。”
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不,尉迟敬德从另一头上车一见到五官扭曲的房遗爱,不有分说,先啪啪的抽两巴掌。
“当什么不好,非要当叛徒,老夫这辈子最痛恨叛徒。你老子就是这样教你的?”
说完,左右开弓,十几个大嘴巴子下去,房遗爱整就成了猪头。
要不是林雨拦着,估计能把房遗爱打成白痴,尉迟敬德那一巴掌就是牛受了也得跳脚。
接着,林雨又将阿史那烈从营帐里面拖出来,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后者就跟死了一样,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脸色苍白,全身软如一摊烂泥。
林雨直接将其塞到众人的脚边,一开始程处默等人还避开点,后来直接踩在其身上。
“嘿,这脚垫也不错,还是突厥王的弟弟,真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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