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都快黑了吗,我想着关门儿一会儿找老程喝酒去。”
林雨无语的看着对方,但发现其抖动的右手,便又心生不忍,
“尉迟伯,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找几个人干活,你就在旁边看着,何必要亲力亲为呢?”
“嘿,这不是做工,跟银子有关的事儿,哪能放松半点儿?我还是亲自收钱比较放心。”
林雨走过去给尉迟敬德捏着肩说,
“尉迟伯,宝林跟我是兄弟,你在我眼里就跟亲生父亲一样。我怎么能忍心让你这么受苦呢?明天我给你安排点人手,你就当个监工。那些人就算偷奸耍滑,他能偷得了多少?这几万两银子摆着,他也不能全拿走。要是把你给累着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呀。”
尉迟敬德点点头,
“你说的也对,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尉迟敬德揉着麻痛的右手腕,感慨道,
“真是老了不中用了。以前我好歹力能扛鼎,没想到现在收点银子,手就疼的受不了。唉~”
“不是你老了,而是你收的钱实在太多了。几万两银子呢,换谁都受不了。对了,一会儿我在黄鹤楼摆上酒菜,请你跟程伯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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