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一个个喝的肚子圆滚滚的,跟怀孕了的母狗似的。连走路都费劲,我对着他们三人的肚子,一人一脚踹去,三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就没了气。”
林雨听完以后,才明白桦原来是这样活下来的。
然而接下来桦的话却让他大跌眼镜,
“我把他们踹死以后,就抱着尿痛,一口气喝光,当时嘴跟喉咙都麻了,后来俩月内喝的水都觉得一股子尿味儿。到现在都不想喝啤酒,一看到那黄水,就感觉像是在喝尿。”
林雨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才是真正的“勇士。”
他举起酒杯说,
“桦哥,啥也不说了,就一个大写的佩服,全在酒里,干!”
“干!”
两人一饮而尽,桦抹了下嘴说,
“后来我跟着越北佬干了两年,才知道,当时他们只是让我们四个人刷尿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