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说道,
“三哥箭术高超,只是一时失误也难免,不必放在心上。”
“是啊,咱们兄弟几个,可没人能比得过我的箭术呢。不过虽然失误了,但按照咱们约定好的,不论大小,都算是一个,你看是这样吗?”
当即,李泰差一点忍不住要跟李恪动手,可是李恪本来就流连于战场,武艺高强,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更何况今日他只带了一个仆人,李恪看起来只身一人,实际上马场各地到处都暗藏着兵丁。
就是因为如此,李泰才一直忍气吞声,可将他的仆人当做是猎物,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恪看到他这副模样,满不在乎的说,
“唉,死个奴仆还不如死一只兔子呢,兔子死了还能拿来下酒。平时杀的人多了,尸体也都看的厌烦,本以为回长安可以清净一些呢,唉……”
他惺惺作态,故意的要激发李泰的怒火,但李泰终究一直隐忍着,只是那目呲欲裂,握紧了拳头的指甲狠狠的刺入掌心。
李恪此刻一招呼,立即有两个人从地下暗道里钻出来将那仆人的尸体带走,这对于李泰也是一种警示,告知对方不要乱来。
“四弟,我已经发了一箭,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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