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笙歌看着那边金和银低下头为自己包扎的手,他心里也暖和了一会儿,这才道:“无所谓,读就行了。”
唉,这死家伙是当真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不过算他恨,金和银滑动着轮椅这才往那边去了。
臧笙歌能隐隐的听见她在里面喊的声音,绝对是存心喊给他听的,声响亮有气场,不似从嗓子眼里震荡出来的,却像极了那种涩然的感觉,似乎是嗓子都喊哑了竟然有一种嘶吼的声音。
“医者,我能借你的笔墨和你的处方纸吗?”金和银的声音是吼过之后,然后微微的带着点虚弱的感觉。
臧笙歌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讨好医者的反正处方纸这和笔墨,然后才有些虚的滑动着轮椅出来。
小姑娘是把纸放在自己的腿上,所以随着那腿有些都抖动,那边的处方纸和笔墨已经开始往下落了。
金和银把住的是笔墨,然后处方纸滑落的时候正好掉在了臧笙歌的跟前。
臧笙歌的确是再那边坐了好久,只是一只内没什么理由起来,所以看到处方纸掉下来,所以他顺理成章的站了起来,这才道:“小姑娘成功的叫我站了起来,只是帮你捡起一个处方纸是不是有点太…”
金和银抬起头,这才在臧笙歌的脸上亲了一口,好久了,金和银都不曾有过这种激动的心情,她努力维系着自己一派的清冷,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然后就这样淡淡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臧笙歌大概也是和她一样,其实他站起来就是为了吻她的,可是他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唐突,或者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么得寸进尺下去,可是那一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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