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和银只是冷漠的看着那边的景辞绱,她走的时候顺便捎带着从侍卫那边抽出剑身,这才快着步子往那边去。
因为金和银心事重,所以在穿过那些地方的时候,她只是知道眼底略微带着点绿影,周围渐变的蚊虫会飞在她绝美的脸上,她脚步甚至感觉栽在虚空似的。
不知走了多久,金和银入目就是一片空旷的羊肠大道,她不怒反笑:“我跟你过来不是和你散步的,我只是不想他的事被肖肖之辈。”
风是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了,竟然吹翻了她的衣袖,让她青丝乱飞,就像是她的心一样。
景辞绱站在那个所谓的最高处,它是个顶好的眺望的好地方,通往这条山路的只有那边的一条道。
金和银至始至终走在这的时候,都让自己欣赏一下这边的风景,高处不胜寒,这一路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抬起手,勾了勾空气中的风,这才道:“把你想说的说完,你想做什么我都奉陪。”
“你说话我信。”景辞绱淡淡的看着那边眺望村庄的山崖,他注意这好久了,他踏着步子,这才道:“其实,你从未了解过他。”
“对于他,有无数的身份,你的师父,逃窜狼狈的臧笙歌,忻朝的十殿下,我们活着的理由,莫盛窈叫你痛苦的源泉,乃至现在的顾拾。”景辞绱低头笑了一声,他似乎撕扯了一下,他回头看着金和银:“你不惊讶吗?”
金和银面无表情的,甚至只是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她不敢去想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忽然想到了他的说的那个已经亡故的妻子,忽然明白了他的一语双关。
一双白净的手指捏着剑身,只是往前走了几步,金和银反问:“还有吗?”
景辞绱低头笑了一声:“这些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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