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姜堰低头痛苦的吆喝了一声,他低着头:“大叔,我好痛啊。”
“疯子…”钟三岁还是没有要害怕的衣裳,他微微的想着,这个家伙这么变态的自.残,虽然是一点吓人,但也说明了他的脑子有病,所以他才抬起头笑了一声:“我当是什么吓人的货色,哈哈…原来是个傻子,对自己动手…你怎么不捅死自己?”
“大叔,有那么好笑吗?我都快要痛疯了…”柳姜堰低头看着自己有些空洞的掌心,他嘶啦一声,这才有些泄气的把匕首反手握住:“听说大叔很爱赌?做过不少亏心事?而且得不到赌钱的时候,就回家虐待父母孩子…”
柳姜堰低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头,略显低沉的说了微微的弯下身子:“哎呦,大叔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那是我的家事,你算老几?该死。”钟三岁似乎是有些窝火,然后回过头就踹了一脚已经昏迷在地的许木心一脚。
柳姜堰低头笑了一声,这才道:“大叔心里有一团火吧,怎么也发泄不出去,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只是不在年少轻狂,连像我这样放肆的机会没有…其实你早就想杀人了吧,手上沾点血腥才能罢休不是吗?”
“见鬼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个该死的玩意,我杀了你…”
“看看这邪恶的嘴脸,你可以对我动手,怎么样都行…”柳姜堰微微的又站了起来,看着那边的钟三岁,眼底的战意似乎都是冲着自己来。
柳姜堰心想很好,这才把站起来的身体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宽松而又松垮的衣裳叫他显得有点散漫,他低着头,快着步子往前去:“没人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动吗?”
“我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钟三岁用手推开了柳姜堰,这才低下身子拎起已经是个血人的许木心疯狂的薅着他的头发,这才拎到自己跟前,他一只手肘死死的按在许木心的喉咙上,这才道:“小孩子就应该做小孩子的事情,大人的事情你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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