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再被别的事情分心了,那小孩的事情就交给涔迁吧。”
“也好。”臧笙歌淡淡的饮下最后一杯酒,这才和臧横失陪:“三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十弟你用不用给你找个医者?你看起来身体很差。”矜秀姒有些担心的问着。
臧笙歌强撑着,最终笑道:“不过是**病了,三嫂不必介怀,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臧笙歌撑着身体这才站了起来,努力做出拜别的手势,然后才挥袖离开。
当冷风吹在臧笙歌发梢的时候,他才抬起月华照的有些惨白的手,污黑的血液早就已经凝掌心之上,让他思绪有些翻涌的走到了金和银哪里。
金和银喝下最后一贴药的时候微微的抬起头看着那边的月华,光芒中有一个修长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金和银始终警惕,推开房门的时候才知道那是臧笙歌。
臧笙歌寡淡的看着她,眼底充满了不屑,冗杂出来的一丝不甘心和难过,这才走了进去,他轻柔的说了一句:“给我倒杯水。”
臧笙歌感受着那熟悉的药香,这才坐在那边的位置上,他嘴角干涩的很,金和银尾随其后,递给他一杯水。
“那孩子我已经交给涔迁了。”臧笙歌抬起头看着金和银,停顿一下后,这才喝下水:“他总是不说,所以我想要给他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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